方大嫂:“肉!死狗你给我吐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悠悠没忍住:“它吐出来你敢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嫂横眉竖目:“洗洗就能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悠悠:“……”服了,大写的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嫂骂她:“你就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!我家的事用得着你个小姑子掺和吗?还找大夫,不就是磕破了一下皮,随便擦擦就好了,药钱你给我吗,反正我不给!”像是要将以前受的气全部发.泄出来一样,方大嫂的嘴跟机关.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给药钱,大夫会记在账上,会从你家扣工分,”方悠悠摊手,对老支书的这点举双手双脚赞成,瞧,这不就治住了想赖钱不给的方大嫂吗,“大嫂,大妞是你闺女,你怎么都得管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个丫头,还用药,她怎么不用金子呢!我都没用过,她还能比我金贵?!”方大嫂想起没了的工分,又气又急,恨不得用眼神将坐在地上的方大妞射穿,“一点事都做不好,还花我的钱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嫂愣了愣:“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悠悠捏捏手心,深深吸了口气,注视着她:“你也是个女的,你怎么好意思说出那三个字的?你亏不亏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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