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悠悠愣了一下,没想到陆易行不用她吩咐就自动自觉收拾碗筷去洗了,可不就是勤快?不过谁知道他心怀什么鬼胎。
忽然,喇叭响了,这是在叫人去上工,张梅花催着方悠悠,别迟了被扣工分,方悠悠没再管陆易行,带上草帽,拎上崽崽就出门。
“你怎么看着我?我脸上有东西?”方悠悠见张梅花从出门就一直盯着她看,奇怪地摸摸自己脸。
张梅花摇头:“我就是奇怪你出门怎么不跟你家男人说一声,对了,你也不跟他说话,咋了,你们闹矛盾了?”
“他不理我,我还不稀罕搭理他。”方悠悠想起陆易行那张无论怎么样都毫无表情的脸,恨得牙痒痒的,狗男人涵养功夫果真了得,不,他果然是面瘫吧。
张梅花惊讶,然后一脸欣慰地说:“你总算是想通了,不枉我从前跟你说了那么多遍,这男人啊,确实不能事事顺着他,不然惯得他脾气能牛上天了,该治他的时候绝不留手!”
方悠悠一囧,但张梅花误会了正好,不用她多解释,原主并不是个包子,她性格也不像面对陆易行那样软弱,硬要说的话,原主同样是个恋爱脑,碰上陆易行,她脑子就少了那根名为“正常”的弦。
两个恋爱脑走在一起,那就是灾难,苦的是无辜的崽崽,方悠悠看着木呆呆的崽崽,她知道崽崽以后会很聪明很厉害,但他现在只是一个三岁小孩,她还没听他说过一句话,在原主的记忆里,崽崽也从没开口说过话,是不会说还是不想说?
所以,崽崽是自闭还是别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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