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妙清。
童凤的眼神望妙清这里停了一瞬,唇角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便行礼转身同众人先去了。
妙清自然瞧不懂童凤的意思,只以为所有人都将这尊大佛丢给了她,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,她再想降低自己的存在,也是不可能的了。
她张了张口,正要出言,便听他问道:“怎么?这会子怎的不笑了?方才是有什么趣事,也说来给本王听听。”
说着,萧澐不紧不慢的回过身来,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妙清身上。
妙清:“……”
她咽了咽喉,半晌后,到底是没说出个什么来。她并不认为,他真的想将方才陆元嘉的事再听一遍。
也不知是被冻的,还是神思紧绷的缘故,不多时,妙清的脸颊与耳根已红透了。
见她半晌不语,萧澐冷哼了一声,回过身去了。
妙清终于缓缓舒了一口气,一双秀眸巴巴的望着河上,只盼着那条船能早些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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