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怔怔的留在半空中时,这才回过神来,眼底的情愫骤然敛起,恍若无事发生一般,又自用起了饭。
倒是妙清,自他莫名的举动后,便再也不能安心进饭了,时不时拿眼觑看他。
“饭是长在我脸上了么?”
萧澐并未抬头,状若无意的问着。
被如此一问,妙清的脸不由得涨红起来,她忙低下了头,一面仓皇的拿着箸子在眼前的碗里乱戳,一面扬起一抹不大好看的笑,道:“官爷,我什么都能做的,官爷有何事,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她原只是觉着,这银钱也实在太好赚了些,对于自己的恩人,有些愧疚便随口说了一句,少时,便听那人挑了挑眉梢,将手中的碗箸放下,悠悠的问道:“什么都能?”
这回,她倒是从他的眼神中瞧出了与冯鼎相似的神情,不由咽了咽喉,道:“官爷……”
从这样一张脸中说出这样的称呼,萧澐着实觉着有些头疼,方才暧昧的气氛也被瞬间打散,不过,他原也只是吓唬吓唬这个蠢女人的。
“什么官爷,难听死了。”萧澐将箸子顿了一下,嫌恶的道。
此话一出,妙清脸上便窘迫起来,她咬了咬唇,半晌,试探的道:“……老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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