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唇色发白,两颊却浮现着不正常的潮.红,便伸手去她额上贴了贴,果真是在发烫。
顿了顿,他到底还是起身去了外间,在冷水盆中拧了一块帕子,踅身回来,覆在她额头上。
做完了这一番动作,萧澐抬眼往屋内扫了一眼,从角落扯一只杌子过来,放在了榻旁。他坐在杌子上,一手撑在榻沿上支着脸,就这么直直的瞧着榻上的女人,她闭上眼后,似乎更像那个人了。
瞧着瞧着,他眉间的戾气渐渐散去了,眸底覆上了一层暖意。鬼使神差的,他缓缓伸出手,轻抚上她脸颊。温润嫩滑的触感,如同一股暖流徐徐流入他心底。
天还未亮,周遭仍是寂静的很,他似乎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喘息声,心跳声。
喉结滚了滚,他半起身子,俯身缓缓向榻上的女子靠近,越来越近,直至鼻尖相触。
一双明媚的杏眼蓦然睁开,直直得撞入萧澐的视线中。
下一瞬,女子又闭上了眼。
这人的眸子太过冷厉,以至于她见过一次便印象极深。她犹记得她最后被他扔在雪地的形景,难道……那是她药物发作而产生的错觉么?
想到这里,便自然也想到了她在药物发作之时对眼前人的所作所为,登时有些面红耳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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