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知府虽也是他们的人,但若与濮阳知府通信儿,那便意味着贺涿也会知晓此事。此事又是因自己而起,届时,贺涿又岂会给他好果子吃?
“既是外地来的,必没有我们更熟知各条道路,方才你们人手并不齐全,现下,将所有人都分路循着他们走了的方向追去。我就不信,他们一伙赶路的人,能带多少人!”说着,那殿主便站起身来,从床底拿起佩剑,自己便也要跟着出去。
外头是下了一日的雪,白天即便有过路的人,到了晚上,新落的雪也早将那痕迹抹的差不多了。而这大半夜里新添的印迹,却甚少,极好追寻。
果不其然,竟是不出半个时辰,殿主所领着的那一行人,遥遥的便在雪地里瞧见一个躺着的人影。
身穿道袍,一头青丝散在雪中,犹如墨染,再显眼不过了。
殿主夹紧马腹,很快便赶到躺着的人跟前,翻身下了马。他蹲在地上,伸手往妙清鼻尖处探了探。
还好,活着的。
他一把扯掉半盖在妙清身上的斗篷,向她的脸颊上重重的拍了拍,“好徒儿,该醒醒了!”
此时,妙清已全然不省人事,任他怎样拍打,仍是未有丝毫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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