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寒冬,即便屋内燃着炭盆,却也只是不至于太冷。而此时躺在榻上的妙清,光洁的额前却已密密渗起了微汗,她狠狠的咬着帕子,双眸紧紧的闭着,整个人蜷在一处不住的颤抖着。
才不多时,方才还有些红润的面色,此时已惨白的不似个活着的人。
似乎已习惯这样的痛楚,她虽眉头紧蹙着,却未发出一声低.吟,更未落一滴泪。
可习惯不等同于感觉不到疼痛,这样的每个时刻,妙清都觉无比煎熬。
宽大的床上,女子蜷缩的像个婴孩一般,浓密的长睫紧紧簇在一起,像是一柄黑色的羽扇。
她在躺下时,还不忘将包裹藏在了身后,那里头装着的,是她的希望。
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。
榻上的女子面上渐渐有了血色,她缓缓拿下了口中的帕子,仰望着床顶,良久,她抬起了一只胳膊,灰青色的衣袖坠落,露出一截藕臂,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刀痕。
同她每月要服药的规矩一样,每隔三月,她要被取一次血。
妙清望着刀痕出神良久,倏然,她勾起了一抹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