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冬日里,她的小脸儿依然白里透红着,头上的木冠将她一半的青丝束了起来,余者如瀑一般垂在耳后。
发墨肤白,一身素雅的道袍,却也丝毫遮不住她的颜色。
殿主觑眼一瞧,又止不住几分心动。他将手中的拂尘搭在臂弯,却亲上前用手抬起妙清的手臂,关切的道:“为师待你们,正如自己的孩子一般,早说了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他骤然靠近,俯身低低的同她说着话,气息喷洒在她耳侧,这过近的距离,又令妙清觉着头皮麻麻的,不舒服极了。
今日,她并没有像往常一向躲开,只起身浅笑着回道:“那是师父抬爱,徒儿们若是失了该有的礼数,便辜负了师父的爱重。”
见妙清的态度显然与平日不同,他只当这小丫头是想开了,心内不胜欢喜,强压下来,继续柔声道:“上回为师与你说过,为师屋子里,有几本有益修行的经书,为师瞧你也有些求道的心思,不妨,今夜去为师房里,师父慢慢与你讲一讲。”
末了,像是打了主意一般,接着出言诱哄道:“师父知道每月给你用的丹药,都是极不好承受的,但要是你潜心肯同为师一处修炼,师父愿为了你前去与道长说一说,日后你这试药的活计,兴许可以换一个人来做。”
“师父,此事当真?”妙清脸上露出明显的期盼的神色,轻声问着。
见势,殿主不禁自心底里笑开了,一双眼发亮的锁在妙清身上,连连颔首。
妙清被他异样的眼神瞧的百般不耐,只得稍稍侧了身,佯作整理耳际的碎发,用手将半边脸遮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