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红红瞥了一眼,道“谁叫你了?是你自己来的。”
这下狐白明白了,原来这是涂山容容一手操作。
一语两言后,夕阳慢慢地坠下山去了,车的远方是满天红霞。
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,像剧场里的绒幕,慢慢落下来了。
一弯新月悄悄升起,在它的周围,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。
静静的夜中,拉车兔子已经奔跑了一天,就地卧爬安睡。
几只狐狸也搭起了营地帐篷,草草入睡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冷冷的空气中,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狐白坐在大树下,身子卧着草堆吸溜地吃着老坛酸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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