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鸡让涂山红红微微动容,也坐在狐白的身边。
“算你识相…”涂山红红接过一只嫩香鸡腿,嗅了嗅。
咬一口,不仅很脆,滋味还很上口。
不知不觉间涂山红红已经吃掉半只。
忽然想起狐白一直望着自己没有动过,擦了擦嘴角的食物,扭头道“怎么?你不吃?”
“你吃,我不饿…”
“好!”
没过一会,天色暗了下来,篮子里唯一只剩下白色的鸡骨头,涂山红红躺在柔软的草上看着星空。
其实在这几天里,涂山红红一直在苦情树下顿悟没吃过任何食物。
直到狐白的到来,她才肯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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