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语玲闭了闭眼,忍下心底的疼痛后,这才缓缓开口道来:“那贱男人为了和谢继红偷情,他把一岁大的静静单独留在了车上,不想车子发生了自燃,静静被重度烧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记得抢救静静的医生说让我做好准备后事的事,只是我不想放弃,又让静静在重症监护室里熬了一星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是爷爷看不过去了,他去看了静静后的第二天,孩子便忽然痊愈了,当时因为这事整个医学界都震惊了,只是爷爷一直不肯透露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知道这事后,那天就来找爷爷闹了,后来爷爷对此事很生气,当场就说要和大伯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斯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谢老头是把那药给小静静用了,我就说呢怎么听起来如此耳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紧盯简斯幽的宁奕晨很快就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不对,他皱起眉头插了句嘴:“简斯幽,你知道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幽,你是什么意思?”谢语玲也开始怀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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