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虫迈着淑女般窈窕曼妙的脚步,优雅地走到了飞腿郎尸体的旁边。
轻轻蹲下,用自己尖锐的翠叶刀尖,嫌弃地翻动着它的身体,
生怕其遍布身体之上混杂着肮脏泥土的鲜血,蘸到自己用翠叶与银丝编制而成的华丽裙摆。
仿佛是一名在商场中挑选商品的贵妇,优雅中带着缕缕残酷的意味。
“啧啧。”
保姆虫依旧不停地朝尼多王埋怨着,
“你看你,连这里面的肌肉纤维都打烂了,像烂泥一样的,我还怎么用啊?”
“我不管,你得再赔我一个。”
身后,尼多王并没有吱声,只是沉默着低垂着脑袋,宛如一尊巨像般静静地伫立着。
“算了,跟你说也没用,榆木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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