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的武功应该是不错的,镜片没有从屋顶上跳下来之后,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她的窗外,现在正用一把匕首慢慢的挑起她的窗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章呼吸非常的均匀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就好像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一样,而站在外面的那个人也依然竖着耳朵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,只要周章有一点动作,他就会迅速的后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动作非常的麻利,三两下就直接打开了窗户,伸手慢慢的把窗户压开了一道缝儿,周章只感觉到一股微风吹来,她的床幔轻轻的晃动了两下,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她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身手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章忍不住在心里面赞了一声这个人的功夫,简直就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,这应该就是古人常说的踏雪无痕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进来之后并没有立马持刀砍过来,反而是一直沉默的站在食客的床边,就好像要确认周章是不是被他惊醒了,周章也一直睁着眼睛,在房间里面的光线可并不亮,那个人,不可能隔着床幔看清楚周章是睁眼还是闭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章的呼吸频率一直也没有改变,他就一直非常安静的躺在那里,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那个人,他怕自己一扭头的情况下直接会惊得那个人跳起来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那个人似乎终于确定躺在床上的周章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以后,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步声真的就可以说是接近为零了,如果不是周章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敏锐的话,是绝对不能够发现,这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走到了床边,慢慢的伸手挑起了床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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