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木剑插进那个来了以后,前半截剑身上就已经染满了鲜血。
而周章就让那个桃木剑安安生生的待在那个碗里,他一直在看着眼前的那只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鸡。
他把自己准备的那个瓦罐,还有那盆土都放到了桌上。
周章看着太阳已经只剩下一个金边儿了,再过几分钟太阳就会落山了。
“希望你能够听劝,不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如果你这样祸乱人间的话,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。”
“人鬼殊途,你还是赶紧离开吧,我就当是没有见过你一样。”
周章就好像是身边有人要一直在低声说着话,但是他的话好像只能够他自己一个人听见。
而现在突然从她的身边刮起了一阵微风,这个微风吹着那个桌上的白色桌布剧烈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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