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要化形。
……
第二天，清晨。
地下城中，没有阳光。
只有一点点如宝石一样的光芒，但其实在白天的时候，这些光芒还是会比晚上要亮上很多的。
这是人类联盟特别设定的，算是一种生活习惯。
高能醒过来的时候，沈凝儿已经提前醒来，正在洗手间里面敷着面膜，并且，发出一阵轻微的啪啪拍击声。
其实，昨天晚上，他和沈凝儿都没有喝酒。
所以，记忆自然是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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