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舟上前推着木轮椅,父子两进到房间,正中央放着一副巨大的堪舆图。
定北侯不急不缓开口,“这次雁城之行如何?”
裴行舟抱拳行军礼,将雁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,定北侯蹙眉,“那胡人一向狡诈圆滑,为防他生出异心,今后还是多物色几家马场。”
说着,屈指轻叩木雕扶手,目光锐利地看向他,“本侯还听闻,你去城外找了一个人?”
“父亲说的,可是公孙羽公孙先生?”裴行舟从容答道,“三年前我去雁城时,曾与公孙先生有过两面之缘,领教了先生的棋艺,故而一直想请他来军中当个文差,奈何没有机会。”
定北侯倒未反对,只意味深长地道:“有才,可以用,但不能重用。你二弟如今便在军中跟着宋将军办事,虽说你两平时打照面不多,可到底是自家手足,再怎么样,也比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值得信任。”
裴行舟清楚他一向偏袒次子,抱拳道,“父亲教训的是。”
定北侯眼眸微睐,示意他上前查看堪舆图,手指点了点帝京的位置,“等过了中秋,你随我去趟帝京。”
朝廷规矩,每隔三年,分封边塞的藩王诸侯都要入京朝觐,按照时间来算,下次入京应当是明年才对。
裴行舟眸色沉了沉,暗自思忖,莫非宫中出了什么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