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回去了。”裴行舟淡淡道。
两人下了食肆,店小二把照夜白牵来,裴行舟先把她抱上去,而后翻身上马,扬鞭策马而去。
远处花楼,窗牖半开,锦衣华服的清俊公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,直至那匹照夜白载着两人消失在视线中。
裴行翊“啪”地收起折扇,玩味地笑,“当真稀罕,他身边居然带了女人。”
***
因这出小小意外,宁栀一路提心吊胆,等回了别院,趁裴行舟去净室沐浴的间隙,又往香炉里多加两枚香丸。
这夜,他睡得比以往都要沉,宁栀紧紧攥着药香囊,抬手用力擦拭唇瓣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狗男人不会放她离开,要么和前世一样做只囚鸟,困死金笼中;要么奋力一搏,同莞娘去更广袤的天地。
她当然选择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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