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都没怎么吃东西,胃里空的难受,宁栀缓缓坐起身,想让侍女去厨房端份饭食,倏然瞥见门口多出一道白色身影。
裴行舟换了身素白云团暗纹锦袍,气质凌然清冷,如云上仙人。
好端端的,他怎么莫名穿成这样?宁栀睁大双眸,流露困惑,印象里裴行舟从不穿浅色,更别说素白这样的颜色。
未等她开口撵人,裴行舟径自拉过一张玫瑰椅大马金刀坐下,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鸡蛋糖水,“我来送吃食。
说着,舀起一勺糖水递到她唇边,宁栀往后退了退,“世子放在桌上罢,妾自己来。”
裴行舟依言照做,扶她下床坐到八仙桌前,宁栀静默地吃完,揩拭唇角时,发觉那男人还在望着自己,他好像一直就没有移开视线。
他喉结滚了滚,语气微哑,小心翼翼请求道:“回来住,好不好?”
原是为了这件事,宁栀容色冷淡,“这几日妾身子不方便,侍奉不了世子,等小日子过去再说罢。”
她晓得他想要什么,除了新婚那夜,其余时间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即便同床共枕,也未再行夫妻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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