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妇端了合卺酒上前,裴行舟却淡淡道:“先放下罢,都退出去。”
闻言,仆妇们面面相觑,放下托盘退出新房。
宁栀同样不解,抬眸望向他:“世子?”
裴行舟抿了抿唇,伸手帮她摘凤冠,那凤冠是纯金打造的,尽管镂空,戴在头上分量却不轻。
然他动作笨拙,又担心弄疼她,拆得极慢。
流苏在眼前晃来晃去,宁栀忍不住出声:“世子,妾自己来。”
裴行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拆下凤冠放在妆台,嗓音微哑,“好看吗?”
与前世那顶简陋的凤冠不同,这凤冠上花鸟栩栩如生,流苏垂坠,是阿娘请秦州最好的工匠花了两个月时间打出来,自是好看。
宁栀轻轻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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