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使不得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轻轻咬了咬唇,“我舍不得家。”
等送完亲,父母和阿述就要回秦州,况且远嫁的话,无法按照习俗回门。
这一别,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见。
“少夫人莫要担心。”喜娘笑道,“世子已经安排好了,到时亲家老爷夫人和小公子先在定州住一段时日,等少夫人习惯了,再送他们回秦州。”
原来裴行舟早有打算,宁栀暗自松了口气,“好,有劳你们。”
“少夫人太客气了。”喜娘道,“奴在定州接亲十来年了,还是头一回见到如少夫人这般貌美的新妇,只一眼啊,就教人移不开视线。”
宁栀没接话,手心沁出微微细汗,濡湿白玉扇柄。
再好的颜色都会暗淡枯萎,色衰而爱驰,但愿那人尽快践行诺言,如此也不枉费她一番经营。
裴行舟虽是亲自来接亲,但依照北地习俗,两人婚前不能相见,故而一路上宁栀都没与他打照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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