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要紧,明日也可以处理。”
裴行舟眸光幽深,挥手示意仆妇们退下。
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走至拔步床边大马金刀坐下,扯开衣襟散热,宁栀晓得他今夜必定是要留宿的,紧紧攥着衣角,小声说:“净室准备了热汤,世子先去沐浴罢。”
支走裴行舟后,宁栀解开随身携带的锦囊,里面装着避子香丸,她拿出一枚,先放在枕下,等事后再用。
他很快就从净室出来了,分明寝衣齐齐整整穿在身上,宁栀却不敢多看,眼观鼻鼻观心,继续同身上的喜服较劲。
没有想到会这么难脱,一重又一重暂且不说,百褶裙内侧还有一排细小暗扣。
因为心急,一不留神将衣带打了个死结,她懊恼地咬唇。
这时,修长的手指映入眼帘,裴行舟半蹲在她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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