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越来越近,宁栀安心待在家中,秦夫人让她绣一对鸳鸯枕巾,说是新婚夜要铺在婚床上。
宁栀却推辞,装作难为情,“阿娘,我的女工不太好,您是知晓的。”
“那母亲请绣娘去准备,到时候你把鸳鸯的眼睛补上,可好?”
宁栀应允,拿到那对枕巾后,随意绣了几针糊弄过去,打开装信的小匣子。
近来她收到很多信,裴行舟每隔五日就寄来一封,说的都是筹备婚礼,事事征询她的意见,宁栀只回了句,按照世子的喜好来便好。
还有莞娘寄来的信,劝说她慎重考虑,宁栀认认真真回了一封长信,又添置许多东西,托人连信一起给她捎去楚州。
日子一天天流逝,倏然就到了四月廿二。
这天是黄道吉日,诸事皆宜,秦府张灯结彩,前来贺喜的宾客几乎踏破门槛,流水席从午后吃到黄昏。
在侍女和仆妇们的帮助下,宁栀穿上了繁复华丽的喜服,手执团扇坐在闺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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