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支碧玉簪,先前被大火烧断,已用细金丝镶嵌修补好了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就收在妆奁里。”裴行舟看了看她的容色,“这是我阿娘留下的唯一遗物,她叮嘱过,要交给将来的儿媳。”
簪子断了还能修补,可他们之间,再无可能回到从前。
“簪子太过珍重,世子留着罢。”宁栀轻笑,“放心,我不会反悔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怔怔停在半空中,静默良久,裴行舟嗓音微哑,继续说,“明嫣也想过来的,她很想你。”
宁栀岂会听不出话外之意,可不想给出回应,她掐了下掌心,淡淡道:“若有世子没有其他的事,我先回家了。”
说完,掀开布帘去到正堂,收拾好随身小药箱,撑伞离开了药堂。
裴行舟立在原地目送她远去,过了很久,才将小匣子合上,重又揣入怀中,自嘲地挑了挑唇角。
其实她压根就不期待,她需要的是定北侯世子,而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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