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一些不太伤身的避孕秘方,不会有孩子。”她容色冷淡,又道,“万一以后真出了什么意外,又无法落胎,等五年期满,孩子和我回秦州,随我姓,与裴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裴行舟薄唇微动,却没有说话,他留不住她,孩子也不能留住她。
宁栀觑了眼他的神色,“我知道这些条件有点儿苛刻,世子可以先……”
“不必考虑了。”裴行舟沉声道,“阿栀,我答应你。”
宁栀松开五指,垂眸看了看掌心血痕,就算下定决心以身饲狼,也得早早为后路做好准备。
她仔细摸了摸裴行舟的脉象,再度观察伤口情况,说道:“毒素清的差不多了,过几日我写两份和离书带来,你先签个字,再商议接下来的事。”
裴行舟清楚此事没有转圜余地,语气染上一丝苦涩,“好。”
窗牖没合好,寒风吹起来,宁栀起身去关,听见他问:“那些死士的尸首在你弟弟那里?还是在官衙?”
宁栀一怔,“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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