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同样呈现黑紫色的经脉,宁栀嗓音发颤,“你的手……”
裴行舟从容解开布条,面不改色划开掌心挤血,淡淡道:“无事,我中毒较轻。”
见他也中了毒,侯府亲卫不敢耽误,搜遍所有死士的身,再没有发现解药。
亲卫严刑逼供下,幸存的死士招供说,解药只准备了一颗,让秦家姐弟自己选谁生谁死,中毒的那个会丧失五感,慢慢窒息死去。
至于毒是从哪里来的,他们也不清楚。
宁栀忙让关九郎驾车去最近的医馆,她用力帮他挤出污血,已经无济于事,紫黑色顺着掌心脉络蜿蜒,整个手掌都变了颜色。
到医馆后,她立即抓了副清热解毒的方子让伙计煎煮,继续帮裴行舟放血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
这时秦述已恢复如常,再无其他不适。
定北侯世子是为了救他们才受伤的,还把唯一一颗解药给了自己,少年心中有些愧疚,抱拳向裴行舟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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