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弄清楚毒素组成,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对症解药,秦述是服过解药的,他的血说不定能奏效,只能先试一试这种土办法。
喝下了那碗以血为引的汤药后,约莫等到清晨,他眼珠上的白翳消失了些,仍是看不见东西。
宁栀改了改药方,让秦述每天送血去医馆,又过两日,他勉强恢复视物,不过很模糊。
看着他服下药,宁栀缓缓开口:“其实以你一贯的谨慎,早在逼问解药那时,就应该发现不对劲了是不是?”
裴行舟紧抿薄唇,静默不言,的确在刑讯那时,他就已察觉毒发。可他知道,如果非得选一个,宁栀定然最想救那小子,而不是他。
“你完全可以不用把解药让给阿述,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,将来你也用不上他什么。”
“可那小子是你的亲弟弟,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,你会难过自责。”裴行舟挑了挑唇角,自嘲地笑,“如果是我……”
如果是他,伤了残了或者死了都没事,她是那样厌恶他,说不定还会暗自松口气。
满室阒静,只闻沙沙落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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