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舟立即卸去手上力气,重又躺回去,这一折腾,难免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娘子。”白知微对她笑,“你也来探望世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不好说自己其实是来救场的,含糊应了一声,悄悄觑了眼屋内,只见那人躺在拔步床上,神色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郎中过来说明伤势,几人正认真听着,忽然,白知微身边随从苍术走过来与他耳语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娘子,我还有些事,得离开会儿。”白知微询问她,“你稍后要回将军府吗?我送你回家方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白先生先去忙吧。”宁栀道,“阿述也来了,我与他一块儿回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白知微后,宁栀继续听郎中汇报病情,悉心记下,以便回去与父亲交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生命力顽强得跟野草似的,要是寻常人受了这样的重伤,少说也得躺上大半个月,可他没几天就苏醒,看样子精神恢复得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现在还下不来床,除了讥讽几句,没法再刁难白知微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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