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在断崖旁,眼前是座一丈长的吊桥,连接两座山峰,桥底云雾缭绕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说,“这桥年久失修,恐怕负荷不起两个人的重量。”
宁栀点了点头,素手扶着绳索,毫无征兆,他的唇压了过来。
他吻了吻她眉心那颗小小朱砂痣,指腹摩挲她的柔嫩脸颊,眸光缱绻眷恋,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克制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那漆若寒潭的黑眸,隐隐浮起一层水雾。
宁栀反应过来,扬手便要掌掴他,又想起他拼死保护自己,到底没狠得下心,愤愤推搡他一把。
后背撞到木柱,生生抽痛,裴行舟却得意地扬起眉,“阿栀,这是我应有的报酬。”
都这种时候了,他还不忘占自己便宜,宁栀怒斥:“无赖!登徒子!”
她踩上铺桥木板,气鼓鼓地想,等回到家,就把以前的事告诉父母,让父亲出面把他赶出秦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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