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的血,我用你送的簪子,刺伤了他。”宁栀顿了顿,垂眸轻声说,“阿述,我想回房休息。”
秦述晓得她受了惊吓,眼下也不想再见外人了,找来莞娘送她回去,并说会帮她掩饰过去的。
回到房中,她仍是提心吊胆,请莞娘去帮忙打探,过了会儿莞娘告诉她,裴行舟已经离开将军府了。
得知消息,她稍稍舒了口气,心中暗骂这狗男人不知又发什么疯,借口接近她不成,便在父亲寿辰这天对她动手动脚。
筵席结束,秦夫人来探望。
宁栀已经换了衣裳歇下,原是装病,母亲一直陪着,反倒令她不好意思,紧张地绞着手指头,“阿娘,我当着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秦夫人道,“天气转凉,你注意防寒保暖,屋里早点儿添置暖炉。”
说着,帮她掖好被褥,无意中瞧见团在床角的衣裳溅着斑斑点点血迹。
秦夫人关切地道:“阿栀,你受伤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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