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正在换牙,阿娘是不允许吃糖的。”提到养父母,她面上浮起怀念,“为了能偷偷吃糖,我就每天和阿耶去小溪里钓鱼,经常一坐就是小半天,就算没有钓到任何东西,阿耶也会给我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落日余晖遍洒大地,白知微帮她收拾好小杌子和鱼竿,温言道:“我小的时候经常生病,无法像弟妹们一样出门玩耍,大半时间都是在家中度过的,我父亲有很多医学藏书,弟妹们不感兴趣,我就一本本找出来,自己拿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有位老郎中断言,我很难活过二十。”白知微笑,“得亏家中没有放弃,才让我平安长到现在的年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话,莞娘跑过来向她告状,“阿栀,小将军把我的鱼全部吓跑了,我一条也没有钓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秦述辩解,“我没有吓你的鱼,我只是教你怎么样才能钓到更多的鱼,你不听我的,非要跟我争个高下,才把鱼吓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斗起嘴来便没完没了,像是一点就着的炮仗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无奈地笑:“莞娘,我陪你去钓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拉着莞娘的手去了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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