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冷漠与那日垂钓时的嫣然笑意形成强烈对比,裴行舟心脏一阵刺痛,像是被万千根银针扎成筛子。
他再度开口,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从前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宁栀道,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如果你当真觉得对不起,就离开秦州,走得远远的,这辈子都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说完,她背起小药箱起身往后堂去。
裴行舟双眸染上猩红,不顾一切拉住她的衣袖,语气喑哑,“阿栀,跟我回家。”
“家?”宁栀唇角勾了勾,眸光讥讽,“淮州应玉山是我的家,秦州也是我的家,但定州不是,那是裴世子你的家,与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裴行舟用力攥着那轻纱衣袖,低声说,“你答应过的……”
她毫不留情拂开他的手,笑意凉薄,“世子请自重,妾已许婚,不想让旁人误会什么。”
“许婚”二字恍若从天而降的冰水,瞬间浇灭他满心的炽热与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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