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这个陌生郎君凭什么说阿姐是他的妻子?难不成阿姐前几日提起的麻烦,是一笔情债?
秦述抓抓后脑勺,理不出个头绪,又想,还好阿姐走掉了,他可是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沉默冷峻的男人,更不希望他给自己当姐夫。
得到秦述指引后,接下来又发现许多线索,宁栀果然朝着淮州应玉山的方向去了。
走了两天,裴行舟隐隐察觉出不对劲,宁栀先前极力掩盖行踪,从不主动与外人提起自己接下来的去处,然而从离开清平山后,她似乎没有那么谨慎了。
但转念又想,许是宁栀思乡心切,加之认为自己没有发现假死的秘密,这才渐渐放松警惕。
一番权衡后,裴行舟令薛三郎折返清平山打探其他线索,自己带着余下亲卫继续赶往应玉山。
仲春,抵达淮州应玉山,裴行舟顺利找到宁栀在山中的故居。
草庐破败不堪,已经塌了大半,院子里荒草冒出浅绿嫩芽,无人涉足。
裴行舟眸光一沉,双手紧紧攥拳,肃着脸吩咐亲卫:“传信薛三郎,盯紧清平山那边!”
到底是谁骗了他?须臾,心中浮现许多张面孔,最后定格在那张冷艳疏离的芙蓉面,她竟然抱着这样大的决心策划逃离他,永生永世,再不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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