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州远在数千里之外,对于秦州百姓来说虽然陌生,但涉及到世家秘闻,众人登时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死的?不还是个年轻郎君吗?身子应当没什么毛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里喝花酒喝昏了头,被歹人劫持去了城外山里,第二天被发现时,马车烧没了,定北侯世子也找不到人。”那茶商故意卖弄关子,“哎,你们猜怎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催促他:“快说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山里的野狼给吃了,据说只找回一颗头颅和几块碎骨,连半具尸骸也没留下,侯府查不出证据,只能作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从伙计手里接过药包,转身和莞娘出了门,没有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难猜出定北侯世子死于谁手,毕竟能将杀人放火做得滴水不漏的,她也只见过那么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为什么要杀裴行翊,是迫不及待想要争夺世子位吗?裴行翊行事并无错漏,况且,他不像是这般沉不住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栀,你还好吗?”莞娘帮她把药包放到马背上,小声询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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