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一批药材,包括黄皮、黄连、板蓝根、连翘等。”宁栀从门缝里递出纸,“份量和用法都写在上头,请您务必记住,找两骡车去城南采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老村长拉回所需药材,里正也带了个老郎中过来,问清楚情况后,面露难色:“长宁村共计五十五户,加起来两百来人,那些郎中听说时疫都不敢过来,只怕人手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长宁村又偏又远,去年仅剩的一个郎中也迁走了,直到小李大夫上个月搬来住,村民们才有看病的去处。”老村长苦着脸央求道,“您再想想办法,哪怕多一个人也好,这时疫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长摇头叹气,他也没办法,时日不太平,都只求自保,谁还顾得上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宁栀静静站在院墙下听完两人对话,思忖片刻,坚定地道:“两个人应当够了,我已与郑三郎接触过,必定要一起隔离,便由我来照顾病人,请老先生看顾那些暂时康健的村民,注意他们是否出现同样的症状。一旦发现症状,立即送来村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宁栀手心冷汗涔涔,其实她也很害怕,历朝历代,时疫都是不容小觑的烈性传染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陆老先生教过,医者仁心,不可不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定住心神,又对老村长说:“我妹妹一个人在家,麻烦您帮忙照顾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一定的。”老村长长揖道谢,“辛苦小李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源源不断有新病人送到村东屋舍诊治,宁栀有时忙不过来,症状较轻的村民都会抢着帮忙帮她分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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