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后有王家支撑,而裴行舟只是条寄人篱下的狗,就算想为宁氏讨公道,又能奈他如何?
“你想要女人多的是,赶明儿我就找几个赔给你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砸下来,裴行翊痛苦哀嚎,拼命抱头闪躲,却挣不开那铁山般的压制。
裴行舟常年习武,力气惊人,不过十来拳,裴行翊就只剩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“不是她。”裴行舟说,“她趁乱逃走了。”
裴行翊忽然狰狞地讥笑。
裴行舟双眸猩红盯着他,再度哑声开口,“她没死!那不是她!”
“还自欺欺人呢?”裴行翊吐出混着血水的碎牙,“那女人虽然烧得面目全非,衣料尽毁,但贴身首饰你总认得吧?不是还有一支簪子吗?”
那支碧玉簪,是他离开定州前送给宁栀的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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