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分别时,韩将军语重心长对他说:“子律,你这个年纪,也该娶妻了,定州那边可有相看合适的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并未多言,唇边衔上浅浅弧度,韩将军会意,爽朗笑道:“何时能去定北侯府喝你的喜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样笑了笑,“若有喜讯,定当第一时间给韩叔送请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日,如果快的话,婚期差不多能定在明年开春,比前世足足提前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营帐,烛火快要燃尽,裴行舟挑了挑灯芯,又拿出那封信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说,宁栀一切安好,除每日去德济堂外,其余时间安然待在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按照原来计划,应该让她搬去德济堂住了,以方便将来登门过六礼,裴行舟眸光幽暗,又想,还是再等等,等回去见上一面,再送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大半月,北羌人节节败退,折损兵马不计其数,接连被俘两员大将,眼看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,忍着战败屈辱派出使节求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安二十年冬,战事结束,朝廷军主力回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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