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眉心紧蹙,想不明白其中曲折,冷冷道:“她一介孤女无依无靠,死在大火里头,确实也可怜,身后事就风风光光帮她办了罢。但此事不可告诉大公子,行军打仗容不得半点差池,出了任何意外,你们谁也担待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唯唯诺诺应下,侯夫人又交待一些事项,这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虽说要风光操办,但宁栀在定州也没什么亲朋好友,灵堂冷冷清清的,只有陆红菱和孙嬷嬷整日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七日出殡,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王娴悄悄躲在茶楼雅间,看着那支送葬队伍出城,往城南山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地关上窗,质问裴行翊:“你不是答应了不伤她性命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行翊施施然喝茶,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娴捂着心口,“这几天我总梦见她在火里向我索命,让我下去陪她,子恒,我真的很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若是良心难安,不如多抄几段佛经。”裴行翊说,“既然做了,又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死了。”王娴双眸无光,喃喃道,“等大表哥回来得知此事,一定不会放过我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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