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席,其余各房姨娘陪坐着,但无人敢主动搭话。
裴行舟琢磨着时辰差不多,起身辞行:“父亲,还有军务未处理完,请容许我先行告退。”
定北侯挥了挥手,裴行舟抱拳行礼,疾步离去。
这里永远是冰冷、压抑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,他从不把侯府看成家。
那年冬天母亲病死在小船上,他就再也没有家。
裴行舟策马回到别院,见他脚步虚浮,老管事忙上前搀扶,又通知孙嬷嬷去取醒酒汤。
一早就被告知他要过来,宁栀只能干等,直至老管事和亲卫一起将他扶到听雪斋。
孙嬷嬷端来提前备好的醒酒汤,说道:“娘子,大公子喝多了,今夜烦请您照看他。”
宁栀张口正要回绝,裴行舟抢先下令,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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