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两个持戟兵士,不由分说将她撵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气愤看着那私吞步摇的守卫,他将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目光凶狠,是无言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落了空,她出不去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渐晚,长街上没有多少行人,豆大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,宁栀匆忙跑到一间食肆屋檐下避雨,店小二见了她,热络地招呼:“娘子,要进来用晚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摇头,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送给那守卫,付不起饭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看出她的窘迫,进门招待客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跟破了个窟窿似的往下灌雨,直至入了夜也没有停,临近打烊,店小二见她还在檐下,便送了纸伞和胡饼,“娘子回去吧,下这么大的雨,家里会担心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您。”宁栀慢慢红了眼眶,轻声说,“可我没有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叹气,关门打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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