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舟眸色瞬间转寒,手背青筋暴起,“我知道你受了惊吓,便当你在说气话。”
“我没有在说气话!”宁栀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,就是块冷漠的臭石头。
裴行舟须臾冷了神色,不由分说将宁栀打横抱起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她挣扎得很厉害,指甲在他脖颈抓出红痕,血珠子沁了出来。
“阿栀。”裴行舟仿佛察觉不到痛意,语气反而比先前平静许多,“今夜我已经很生气了。”
他是在提醒她,不要再招惹自己。
“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?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?”宁栀索性豁出去,声音渐渐哽咽,“你从来就看不起我!从来!”
裴行舟紧抿薄唇,封住她的哑穴,把她抱上马背,扬鞭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