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应声望过来,然她戴着帷帽,其实不太能看清王娴此刻的神情,但她清楚这趟鸿门宴是逃不过了。
青帷马车走在前头,将他们引去一间茶楼。
王娴早早定好雅间,待两人落座后,她屏退侍从,嫣然笑道:“忘记和宁娘子介绍身份了,妾姓王,单名一个娴字,定北侯夫人是妾的姨母。”
又说,“宁娘子怎么一直戴着帷帽,快摘下来罢,此处没有旁人。”
宁栀取下帷帽,温言道:“王娘子既然找到我,想必已经知晓我的身份,我便不自报家门了。”
王娴怔怔看着面前女郎,她生得极尽姝丽,乌发如云,肤似凝脂,远山眉,樱桃唇,琼鼻精致秀美,杏眸中像是含着一泓温柔沉静的秋水。
她虽未描花钿,眉心那颗小朱砂痣却生得恰到好处,如点睛之笔,令这张芙蓉面越发妩媚动人。
“妾是想……”王娴顿了顿,改口道,“妾听闻宁娘子与表兄相识,私下有所来往,故想确认此事。”
果然是为了裴行舟而来,宁栀正要解释,却欲言又止。
能怎么说?在王娴和其他人眼里,她和裴行舟早就不清不楚,便是没发生什么,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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