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,是结伴同行的年轻男女。
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忽然用力,宁栀微微吃痛,听见裴行舟问:“在想什么?”
“不回别院用晚饭么?”宁栀面露困惑,“嬷嬷还等着您回去。”
裴行舟低笑:“不回了。”
两人进到一间食肆,店小二引他们去了临水的包间,热络地介绍:“郎君,娘子,这里夜景是最好的,保管您来对了。”
河面上,游船往来不息,花灯如昼,不少小娘子在河畔放河灯。
望着远处言笑晏晏的小娘子,宁栀心生羡慕,前世她在定州住了三年,从不像她们那样自在快乐。
在侯府过得如履薄冰,唯一盼头是裴行舟回来那几天,如果运气好,只需等上半月,运气不好,便要等上一两月,甚至更久。
“想去?”裴行舟注意到她一直在看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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