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没否认,想要从裴行舟这里索取更多,就必须付出点代价。但礼物不能做得太精美,毕竟一点点进步,更容易让他放下戒心。
晚间时候,等裴行舟回来时,宁栀把络子送给他,“奴太笨了,请孙嬷嬷帮了些忙,然而做得还是很粗糙……”
她佯装赧然,轻咬朱唇,“若您不喜欢,等过段时日奴再给您做一个。”
诚然,那络子并不精美,裴行舟也没有佩戴络子的习惯,却还是收了,“下次做个扇坠,要墨绿色的。”
“好,奴记住了。”宁栀轻声答应。
“我也有样东西给你。”裴行舟对她道,“随我过来。”
行到书房,裴行舟取出两份文书,当着她的面点燃。
是她的卖身契和赎身书。
宁栀攥紧衣角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,裴行舟将焚烧中的文书丢到炭盆里,“侯府规矩森严,我会给你安排新身份,若旁人问起此事,不可泄密。”
换做前世,她恐怕早已感动落泪,但今时今日,她只觉荒唐,打了巴掌再赏个甜枣,这算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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