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轻笑,反问他:“大公子会让奴回淮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裴行舟说,“但你可以把定州当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太多时间精力和她耗了,再过不久,嫡母就会张罗为他相看正妻,想方设法把外甥女王娴塞到他身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淡淡道:“我讨厌绕弯子,索性为你指两条路,或者嫁给我,或者留在别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若留在别院,吃穿用度上必然不亏欠你,你身体抱病,我会请陆老先生帮你治好。至于将来,谁也说不准,兴许我哪天心情好,便肯放你回淮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不着急要答案,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把她送回别院,便策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他再未出现,别院看管更严,连陆红菱想要捎东西也不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处处受制,宁栀很清楚应该怎么选,但内心始终无法迈过那道坎,焦灼了好些天,直到孙嬷嬷告诉她:“娘子,侯夫人举办赏花宴,要帮大公子相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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