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宁栀将泪意忍回去。
“怎么,不想去了?”裴行舟低声反问。
她掐着掌心嫩肉,重重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
罢了,只要能换来外出学医的机会,就当是被疯狗咬了口。
裴行舟表了态,宁栀进出流云小筑方便许多,但她只去松果巷的德济堂,不敢乱跑。
好在没过几天,孙嬷嬷告诉她:“娘子,大公子要出趟远门。”
宁栀心中窃喜,只差没把高兴写在脸上:“嬷嬷知道大公子要去哪里吗?”
“老奴不知,大公子只交代要照看好娘子。”孙嬷嬷道,“马上就是端阳,娘子给大公子绣个驱邪祟的香囊罢。”
“可是嬷嬷,我不会女工。”宁栀无辜地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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