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来了月事,没法侍奉公子,求公子恕罪。”宁栀掐了下掌心,告诫自己装作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识两月,她还是很害怕与他相处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忽然抬手绕过她的脸颊,宁栀睁大双眸,忽然后颈穴位被他按住,睡意昏昏沉沉袭来,她很快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裴行舟才把小女郎揽到怀里,炙热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尽快帮她调理身子,才能向侯府提起成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睡得沉,温热气息拂在他的胸膛,酥酥痒痒的,裴行舟渐渐也有了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连日来的疲惫总算卸下,他意外做了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是个雪天,他在玉梨苑的书架上发现一封火漆封缄的信,上头用簪花小楷写道,大公子亲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拆开信封,里头装着按了指印的和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宁栀写给他的和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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