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的小日子到了,身子不舒服,便早早安置。”孙嬷嬷也没想到会有这茬意外,又道,“听风苑已经收拾出来,大公子现在便过去吗?”
裴行舟蹙眉,冷冷道:“不必。”
听他的意思,还是要与宁娘子宿一间屋,孙嬷嬷引他往听雪斋去,又敲门将宁栀唤起来。
宁栀披衣起身开门,孙嬷嬷道:“娘子先侍奉大公子,老奴让人送热汤过来。”
这里终究是他的地盘,她只好请裴行舟进去落座。
屏风后,裴行舟手指搭着革带,刻意停顿片刻,然宁栀丝毫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,只迷茫地盯着他看,一副海棠春睡将醒未醒的样子。
裴行舟抿了抿薄唇,径自解开革带,和佩刀一起放在桌案。
很快,孙嬷嬷请裴行舟移步净室,压低声音请示:“大公子,娘子晚间难受得厉害,老奴瞧着有些严重,明日是否请个懂妇科的郎中为娘子看看?”
裴行舟清楚她身子是怎么回事,心中已有打算,“明日再说。”
孙嬷嬷只好领着仆从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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