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又想,自己身子骨弱,加之不会骑马,不如先寻借口练习骑术,把身子养康健,以免像前世逃跑时那样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鼓起勇气,又问:“那奴可以学点别的吗?听说北地的女郎自小就会骑马,各个都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不假,不同偏安一隅的南地,北地数州大多与外敌接壤,是以民风彪悍,无论高门世家还寻常百姓都尚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郎诚挚地看着他,裴行舟轻抿薄唇,“等你好起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未明确表态同意,但至少留有希望,宁栀懂得见好就收,笃定地道:“奴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陪她坐了半炷香,起身出门,吩咐亲卫准备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仍是快马加鞭赶路,又过四日,一行人抵达定州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望见巍峨高大的城楼,宁栀心里生出惧怕,正要落下车帘,望见远处一人策马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清宋六郎的面容后,宁栀浑身觳觫,忙不迭落下车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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