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沉默不语,陆老大夫以为小姑娘因此伤怀,“宁姑娘有所不知,北侯府那边情况复杂,大公子很多时候也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却小声道:“老先生,等去了定州,我还能继续向您请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看起来与家中孙女红菱同岁,红菱顽劣不服管束,而她却十分懂事乖巧,陆老大夫心中感叹“造孽”,慈祥地应允:“当然可以,老夫在城南松果巷开了间药堂,宁姑娘要是有空,随时过来,老夫必定悉心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唇角扬起浅浅弧度,她已经征得陆老大夫同意,接下来便是裴行舟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正思虑着,外头传来蛩蛩足音,来者恰巧是裴行舟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进到屋内,陆老大夫拱手告辞,主动腾出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行舟拉过一把圈椅坐下,漆黑的眸子盯着她,“身子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栀没否认:“回公子的话,有些水土不服,不过陆老先生已经帮奴看过了,也开了汤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南地人,初来乍到定然不适应,时日一长也就习惯了。”裴行舟颔首,又道,“我有急事需赶回定州,无法在外停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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