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主屋,顿时呼吸都畅快了,前世裴行舟待在侯府的时间少之又少,是以两人很少如今天这样同桌共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床笫间,他才会稍稍对她温柔一些,亲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栀自嘲地笑了笑,不知他后来对那位妾室,是否也如待她这般吝啬呢?

        万千雨丝垂落,天地间一片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落雨不便出门,宁栀便只能闷在屋子里,午后那位陆老大夫又来诊脉,捋了捋白须:“宁娘子本就体弱,今后万万不能再服用这些虎狼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前日被当面揭穿的窘境,宁栀容色微赧,“多谢老大夫,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大夫笑呵呵给她写了一张调养身体的药方,“我看宁娘子略懂几分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阿耶以前是采药人,阿娘是山里的土郎中,家里攒了些医书,我从小就喜欢看,也背过一些方剂。”宁栀浅笑,“不过在您面前,我实在是班门弄斧,让您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大夫道:“非也,老朽行医四十余年,仔细分辨脉象,才能看出其中端倪。如果是个年轻郎中来看,多半就被宁娘子糊弄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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